对向来自由随性演奏的帕格尼尼来说,这无疑是给他一杯美酒,在他刚要狂饮时,当着他的面全部倒掉的隔应。
他不欣赏这样拘束的演奏姿势,但又不得不承认,看着女儿这般弹琴,一板一眼的姿态竟有着说不出的合理。
听乐音,看过弦。
帕格尼尼挑挑眉毛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:女儿绝不是神灵降世。
阿默尔的指法带着些鲜明的涩感。不知是琴不上手的缘故,还是因为疏于练习。帕格尼尼更倾向于后者。
她的触弦也是如此,经常会和她的音乐表达撞车——就像一个原本技艺高超的吉他手,某天突然忘了怎么找到最适宜的触弦角度和力度。
女儿对吉他很熟悉。
她也对吉他很疏离。
两极化的矛盾出现在一个人身上,却又如此和谐……
帕格尼尼眼光微闪,这个孩子身上,可能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没有关系。
他迅速扬起嘴角。
帕格尼尼不在意阿默尔的不想说的东西,正如他当年毅然决然把她捡回家。
她是女儿。
而他,永远都是她父亲。
演奏完毕。
阿默尔抱紧吉他,细细地喘着气。
手指传来些许刺辣的疼痛感,指骨酥麻得快要软掉一般。
很想哭。
有一个声音在心里呐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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